水上稍
六
这抓小灵哥的正是那三个关外高人,也正是小灵哥等人的出现才使他们得以快速脱身。三人中的一位壮汉一边把小灵哥背上背一边对他说:“你们那二个大人已不行了,还有二个小孩也躲进芦苇丛,不知了去向,你快跟我们走,要不然天一亮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小灵哥在他背上落下一泪滴,在这十多天的时间里,他得到赵李二人的多次关照,已把这二人视为兄长。如今听说如此难受的消息实在接受不下。
天快亮了,一个白须道人正要走上竹排被他们看见,赶忙上前去问路。白须道人看了他们几眼说:“几位这般模样,可是一夜奔波?”
“不瞒仙家,我等被东日恶贼追杀,从千里之外到了这里,本以为此处为仙道修行之地能得安身,谁知仍无法走脱。倒是这小童与我等不相识,不知为何也遭追赶,还望仙家能伸手相助。”一位年长的关外人说完又对白须道人行了个稽首。
白须道人回了个礼:“如此说来昨夜东日教在镇上是与尔等相搏?”见关外三人点头认可,说道:“可敬、可敬,尔等会水吗?”
三个关外人都讪笑地摇摇头。白须道人自称姓马,他让小灵哥坐好别动,用竹排上的一根长绳挽住三人的腰,在竹排上系紧,让他们抓紧竹排顺水而下。初冬的水很冷,好在这三人体格健壮。马道长问了小灵哥一些事,这也是三个关外人想打听的。简短的几句让众人长嘘不止。直诉东日教的恶行。
小河的水流而不急,两岸徒壁险崖,直叫人心惊,竹排顺水转了又转,一个多时辰竹排靠岸,马道长将他们从河水里慢慢的拉上岸来,这几人已是咬牙强忍,上得岸来赶紧运气调息,不一会三人全身冒出热气,肤色也红润了许多。小灵哥直看得称奇,道长也频频点头。
一行人跟道人爬上了山,在崎岖的小道上行进,小灵哥喘嘘嘘的一路小跑,路两边浓密的树林比裴庄旁的树木不知要多多少,这几位关外汉子更是从未见过。再看这道长虽已银须垂胸,却是举步似飘,似有意试探几人脚力。大半时辰过后小灵哥落后了丈多远,见无人顾及自己,只得咬牙紧紧追随,急红的双眼已满含泪水,却强忍不发,直是得鼓鼓的。
马道人终于停了下来,见几位关外汉子虽已面露汉珠,却仍能气均喘平,不由地竖了竖大母指。他走到小灵哥跟前看了看:“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腿力,是个可造之才。”
走在最后的关外汉子接着说:“我本想背他一程,见道长考我等几个脚力,也想看看他能跑多远,也就没理会他了。”其实他们都明白马道长让他们跑也还是为了能热身之理。
马道长示意几人原地休息片刻:“此处你等可安心,若无我山人引领,任是谁也无法寻得此处。”又看看这几人:“可是又饥又困,先用面点充充饥,等上得道观自能得饱。”说完从自己背包中取一小包干饼分给众人:“虽不多,但总比没有要好。”
关外人也不多说,各自吃下自己的这份,看着小灵哥吃完,众人又开始往山里走。
此时不再急行,边走边看这周围的景色,只见近处竹木相织,几步外难觅人迹。褐红而陡峭的山腰,竟显神秘威武。往远看几十里群峰绵延,山状若龙盘,又似虎踞。
“真是神仙居处”一个关外人发出感叹:“这要是没东日狗贼的话,在此度日该是多好的地方。”
终于走到道观,路上一行人已相互知晓各人的称号,到了门口,有二年轻道人出来稽首相迎:“马祖道长早安,其他道兄可好?”马道长领着大伙走进道出观回着他二人的话:“东日教猖狂,要多需时日方可平定,天师已作安排,我心挂禅机而归观。”这位马道长是道教禅宗史上贡献最大的禅师之一,这次下山就是为东日教之事去与张天师相商,并将自己认为武功修行最好的二十几名弟子带下山,交于张天师调度。因自己一心安放在道机的研究上,自是先行归观,就连随身的弟子都留了下来。也是机缘相凑把这几人带上了山。
几人一宿没睡,到此心安神定,已是困极,一时间都不开口说话,喝了碗淡淡的稀饭,就安然入睡了。
夜,马道长令人叫起几位来到餐室,一桌道家饭菜已做好,另一桌上的十来道人正围在桌前低首念经,小灵哥想去听他们念什么,被马道长叫了过来:“你听不明白的,饿了快吃饭。”
一位略年轻的关外汉子见桌上有酒,拿起闻了闻:“真是好东西,半年多没有如此安心举杯了,只怕道长的酒要遭殃了。”
“成壮士真是快人快语,想是要喝个痛快,可别小看我这道观,尽可放开畅饮。”马道长微笑道:“这里有的是道家酒,是据第一代天师所留秘方而制。还有百果酒,是采摘的山果所酿。”
几杯酒下怀,几人说起了东日教了在关外的暴行,年长的叶为荣言:“这些恶贼来到各武馆或带徒学武的庄、寨,要强行入他教下,学他的东日拳,说是与他什么的共荣。还令其他拳师做杂活,不能授徒,否则诬陷迫害。对不为其所用的拳馆往往是杀光,抢光,最后还一把火给烧光。嗨,真是愤怒。”
“那他们的武学真的很霸道吗?”另桌吃饭的一位年轻道人闻言问道:
“确实有独到之处,历害的是他们个个疯狂,也不知东日教主是何等人物,令东日武士个个崇拜、发狂的宗拜。说到他们就这大那也大,说到我们就这么这么小小,还说我等是如病夫一般。常常让我等感到羞辱。”被马道长称为成壮士的成振愤愤地说:
“他们还强占了所有矿产,让他们看不顺眼的去做苦工,这些个苦工真是猪牛不如。”最后一位叫林敦和的说:“谁敢说出不满的话就会遭到暴打,弄不好命都难保。”
这些话听得众道人直叹气,一位年轻道人来到马道长前:“让我也下山吧,道长,我也要和山下的师兄们一道去驱除那些个恶匪,为百姓解脱此番却难。”其他几名道人闻言也都走到了马道长的面前要求下山。
马道长见状很是欣慰:“你等有此言行,不往跟我一场,也没白受我教诲。只是与下山的师兄们相比能否在武功上平齐。”见弟子们不言又说:“有此心就要多用功,光有雄心壮志,没有一技之长下山去能干什么?自己想想看。”
想起娘的惨死,又听得马道长的说话,小灵哥来到马道长前跪下叩了个头着急地说:“道长,教我功夫吧,我要为我的爹娘报仇。”
冬深了,山上已被一层白雪遮盖。关外汉子叶为荣和成振早已下山投奔陕西,听说那里的武林人士已结成联盟,是与东日教抗争的主战场。而身体染疾的林敦和一病就是二个月,常吐血丝,好在马道长医术高超,看出是中毒所致,此毒奇异,先期无兆,半年后方显露异常。林敦和听马道长断定是东日教所用之毒,仔细想来在关外时他常与东日武士教头相撞,明的暗的护着手下弟子,是东日教武士最恼恕的人之一,因而招至毒手。经马道长运功调息,再加药理,慢慢的好转。
这日天还没亮,一心要学习武功的小灵哥从做早课的道观门边走过,只听里面低声整齐地念道:“大道无形,生育天地;大道无情,运行日月;大道无名,长养万物……
小灵哥略听了一会,觉得无法理解,也就不去多想,径直来到观外的练功场地,脚下一滑差点摔倒,见地上有薄薄的一层冰,小心地走到场地中央,将近日跟道人们所学的道家拳慢慢地练了一遍,在当时太极、八掛及形意等还没有形成,但其拳理已在道家拳中所包含,其基本步法也已有了太极八掛的内容。由于地上有冰,小灵哥在行八卦步时常注意地面,当练三遍时看地次数少了许多,也就更显得自然,当练到五遍时竟觉流畅。此时天已发白,做完早课的道人也来此练功,见小灵哥如此自然流畅也就没太在意地面的薄冰,没几下一名道人落冰而滑,跌倒在地,引得众人嘻笑,再看稍有停顿又接着练的小灵哥却显得轻巧,灵活。
七
再说杜固强逃离青石寨,故意绕离南行方向,令东日堂失去其行踪。心里念着二个儿子又急忙忙的往南赶来。到了上清镇时,镇里的东日武士已被上清道人驱逐干净,因而寻得客栈得以安然食宿。巧的是他所住宿正是当日二个儿子所到之处,因而得知赵李及二儿一行已遭追杀,不知去向。也就在此多处打听,终得知赵连已死,李过天被上清道人所救。他来到上清宫打听,并见到大伤初愈的李过天。一见面就被惊住了,只见李过天双脚全无,上身只留右单臂,面色苍白。杜固强一见面便紧紧将李过天抱住,落下两行热泪,李过天也是紧紧依在师傅怀里,叫了声师父就再也出不了声,直看得旁边道人个个掩面。
夜,杜固强来到上清镇找到于子进家,刚开门就看见自己的两个儿子,可真是大喜,杜固强一边一个将他俩紧紧搂住,从儿子长大到懂事,杜固强多年了不曾如此相抱过儿子,而久别亲人在追杀中逃亡的杜际和杜云突见为自己遮风避雨的父亲,更是紧紧相偎,许久才分开。
在于家父子的招呼下,大家坐了下来。杜际道:“那天晚上我们从这儿出去,由于不识路,跑到河边,被东日教的红黄衣使追上,两位师哥停下来搏斗,叫我们几个小的快跑。我和弟弟在一起,后来跑不动了,就躲进河边的芦苇丛里。小灵哥跑在我们前面,我俩要躲时叫他他没听见。一会儿就不见了。天亮后我俩冻得受不了就上了岸,看到很多道人在追赶东日恶贼,我俩就去寻找师哥,看到赵师兄哥已死,没看到李师哥,到后来见道人在掩埋死尸,我俩就往这里来了。”
杜固强此时又是悲又是喜,悲的是老娘亲和夫人以及爱徒的不幸,喜的是两个儿子就在眼前。他强圧自己的激动听完儿子与于家的认识经过之后,把家中的不幸说了出来。真是沧桑苦海翻浪,一家人怎经得如此悲情的巨变。
夜深了,于家夫人给火盆加了些木炭,她呆呆地注视了一会杜家父子没出声,杜家父子此时也平静了许多。杜固强再次抱拳行礼说:“杜某再次感谢兄弟、弟妹为我收留犬子。杜某得知贵公子欲学我杜家拳,杜某愿倾我所学使公子成材,以此为报。”
于子进的父亲见言:“杜兄言重了,都是咱有兄弟的情份,如此客气几岂不是见外,这倒令我不自然,不自然了。”他将于子进一把拉到杜寨主跟前:“快见过师父。”
“见过师父”于子进拜倒在地。
“好徒弟”杜固强一把将他拉起。
杜云一见高兴地上去在于子进身上拍了一下:“那我们就是师兄弟了,”可马上又结舌了:“你比我大,叫你师兄,不对;是我先入门的,怎么称呼呀?”他着急地看了看屋子里的大小。
众人都被他的样子逗乐了,气氛也更为轻松。这是个问题,杜固强想了想:“你三小子结为兄弟如何,以后以兄弟相称。”又转身问于子进的家人:“不知兄弟和弟妹意下如何?”
两家人在欢笑中直到二更天。
几日后,杜固强领着三小子来到李过天床前,一番寒嘘之后,杜固强对李过天说:“我本想去投南拳王洪振,可现在不去了,一是你在这里,二是我想此地安静,是个安身之地,三是我已在此地开馆收了新徒。”说完让于子进过来:“快来见过大师兄。”于子进见几天的时间李过天变得如此惨状,眼圈红红的一抱拳“小弟见过大师兄,给大师兄行礼了。”说完一躬到底。
李过天经过大难不死,如今已是平静得很:“只可惜我不能再帮师父了,做大师兄也只能是个名份,我与观主已谈好,留在观中修性念经。等再过些日子让我正式入观,本来要收我五斗米的门规也不提了。”当时入道的门规很简单,只需向道观住持缴纳五斗米即可入观修道,因而也有称之“五斗米教“的说法。这李过天从此潜心修道,并单手苦练一技,可惜没能流传。其道行在后来深得修道之人称赞,这是后话。
再说中原第一门派国字武馆在中原一带实力最强,只可惜过分的保守,面对东日教徒一味退让,却专和与东日教抗争的陕西联盟争夺地盘,以至其他门派纷纷地从中原走出,往陕西而去。尽管国字武馆对东日教一味退让,东日教并不领情,反而看出国字武馆的好欺,二年后调集人马要一举收服国字武馆。面对强敌的阴谋,国字武馆无法再忍让下去,聚集中原令旗下的七十多武馆之几千门下,号称百馆在东日教进功之时给于迎面重击,激战二十余天,双方均受重创,令东日教在短时内无法再战,而国字武馆也因此移馆东南,补充人马。而陕西的武林盟更是不遗余力地四处打击东日教,令东日教不得不派重兵去对抗。
此时东日教的扩张早已超出中原,知道国字武馆移馆东南,因而在东南海岸遍布势力,大有包围再战之图。这些举动引起了西疆王的不满,这是一个富养多年,有着天下第一势力的武林大家。见东日教遭受重创,趁机出兵,历经三年不但灭了东日教的大部主力,反而将其收服。成为西疆王的附属。
中原武林终于得以安宁。
八
再说那林敦和在道观一住就是三个多月,在些期的日子里他不能下床,后来毒性渐退,渐渐的也就能走动了。这林敦和除了一身武艺,还是一个饱学之士,在道观的前些日子里他总感泛力,因而在床上的时间多,下地走动的时间少,便常向道士们要书看,可道观中的书多是道家书籍,因而他慢慢的被道家学说吸引,竟在不知觉中研究起来,连一些道行浅的道人都自叹不如。这也难怪,道家学说本来就讲究顺从自然,要求做道学的观天察地,对于一个合格的修道者来说应该是上知天文,下察地理,中明人和;也就是说修道之人要学习多方面的知识内容,用丰富的内容来完善道学。因而林敦和的学识对于他理解道学就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。这一日他来到金龙峰马道长处,向马道长请教‘玄览’的学问。马道长见问微微一笑,道:“看来林壮士对我道学的看法不在浅哪。”
“道长见笑了”林敦和谦言:“只是想解心中之惑,在下请教过几位道兄,所言于在下是一眼迷雾,还是想请道长为在下点明其理。”
马道长一眼看出此人心已入道,于是将‘玄览’的哲理深入浅出地讲给他听,旁边给他们送茶水的道人也忍不住停了下来。林敦和静静的听完后一言不发地慢慢进了出去,竟连跟马道长招呼也没打。他走到道观门外停了下来,看着清静的白雪所遮掩的山林,觉得此间是一览无余的开阔,心言:除污垢,净心灵,用纯洁之心来察看。一时间他感到自己已得到一种升华,有一种难言的舒畅。忽然一心念出现:我也要入道。这林敦和此时年过五十,几位兄长隐居深山老林,妻子在生第二个孩子时难产母子双双不幸,悲痛之余没有再娶,一人将女儿带大,如今女儿出嫁多年,俗世间已无牵挂。
几日后小灵哥来到林敦和处,见面后说:“听说林叔叔现在是道中人了是吗?那我在这里也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要拜师傅入道呢?”林敦和闻言心里一动:我如今诚心修道,不再下山理会俗事,我承传的师门绝技何不传给这小子呢;这小家伙令我喜爱又一身机灵,嗯。想到这他又仔细地打量了小灵哥一番,确实不错。他回答小灵哥的话说:“我是道家人了,你还不是,不过我问你,你想不想学我的本事?”
小灵哥想了想说:“我跟裴叔叔学了好几天的功夫,已有师傅了,你的功夫比他的还强吗?”
“你见过你裴叔叔的武功吗?”林敦和觉得小孩子的话有些逗人:“是不是我的武功不如他你就不跟我学了?”
“我看见过裴叔叔打死两个东日狗坏蛋,也见过几个大师哥打东日狗坏蛋。每次都打赢可每次都是我们跑,我到现在都是想不明白。”小灵哥一脸迷惑地说:“现在裴叔叔和师哥们在那里都不知道了。”说完竟有些眼圈发红。林敦和听他提起裴家人却没说自己家人,本想说你怎么不说想爹妈的话刚到嘴边见他这般模样也就没说出口。等了一会见小灵哥有些平息下来说:“这样吧,你先跟我学,等有了他们的下落再跟回你的裴叔叔学,你说这样行不行?”
小灵哥忽然想到杜际,心想这会他俩兄弟不知怎样了,说不定更会怨恨自己,万一他阻止他爹教我怎办。想到这他对林敦和说:“我答应你了,可你会把最好的武功教给我吗?”
“你会专心学吗?你会怕吃苦吗?”林敦和听了小灵哥刚才的问话忍不住地笑了一下,于是连问他两问。却没想到他花花肠子里在打的什么主意。听到这话的小灵哥突一个念头想到了不幸的家,不由地狠着脸说:“我不怕苦,我还要多吃苦,把功夫练得最好。”这话说得干干脆脆,叫林敦和一时间没看出他在想什么,只觉得和一般小孩的说话不一样,但这认真的神态还是让他暗自点头说道:“你回的这样清楚,那是认我为师了?”
“嗯”小灵哥心想以后见到裴叔叔也不知是什么情景,先学好一门功夫再说。于是他一下就拜倒在林敦和面前:“师傅在上,请受弟子裴灵拜见之礼。”
此时马道长正好来找林敦和,见景与林敦和会意一笑,对小灵哥说:“你认了林师傅,要不要跟我学点东西啊。”其实马道长早就有传艺给裴灵之意,只是现在才以玩笑的口吻说出。小灵哥的双眼在他二人身上转了几转说:“我刚答应了做林师傅的徒弟,怎么现在又能认你做师傅。”其实他心里巴不得多学几招。这小孩的心思怎能满过两位长者,两人不由又是一笑,马道长说:“林师傅传你武功,我可以教你经学。这可是能助你把武功学得又快又好的功夫。”听得马道长如此说,小灵哥模样急切地看着林敦和说:“林师傅,我可以答应吗?”
“可以”林敦和微笑一下:“你小子机缘真好。”
其实马道长说的‘经学’和林敦和说的‘机缘’小灵哥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心里说那是大人的话,反正不会是不好的,虽想问个明白但又觉得显太多啰嗦也就没问了。
自此起小灵哥白天夜里都练了起来。林敦和所传他的是关外绝学‘武趟子’和‘文趟子’,这是以八趟金刚架、八趟金刚捶以及五环步等技法为基础而精练出的绝妙拳脚功夫。特别是‘武趟子’又名叫戳脚拳,突出腿法,在搏击中显得威武洒脱,这套拳名也特别,全名叫“九番御步鸳鸯勾挂连环悬空戳脚”,是北拳中最具威力的拳法。小灵哥由于前些日子跟道兄们练了道家拳的基本步法,此刻跟林敦和学拳显得不够自在,特别是练勾总难以到位,练挂时又显得无力,被林敦和训得十分难过,几天没来和他见面。好在小灵哥有一股愣劲,自己边练边揣摩,硬是把这几个动作练得有模有样。等林敦和几天后来看时有了满意的神色。在随后练习的撩、圈、抺、跺、戳等腿法时,小灵哥接受的越来越好,令林敦和兴奋异常。一个学得快,一个教得高兴,可真是天天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。
而对马道长的经学小灵哥就显得用心不专了,只是在马道长要来督看时才临阵磨刀地对付一下。马道长也没着急,他知道小灵哥此时跟林敦和学拳的兴致极强,所以他先让小灵哥把经书熟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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